顧廷琛頓時蹙了眉頭。
這個小人,怎麼又扯上高若雅了?
“綿綿,你在胡說什麼?”顧廷琛有些無奈,他知道自己剛剛那麼說,小丫頭肯定是生氣了。
不然也不會說出這些話。
“我確實是蠢的,腦袋空空,沒啥本事。”溫綿綿兩眼向窗外,深深地嘆了一口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