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綿綿咬了咬牙,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妥妥的榨。
明天在游樂場玩一天,晚上還得……侍奉他。
那得多累啊!
算了算了,轉念一想,要不是顧廷琛的話,自己不知道還有沒有命活到現在了。
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溫綿綿點了點頭,一副乖巧的樣子,順遂地同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