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琛,碗……碗還沒洗!”
溫綿綿有點語無倫次了,張地好像心都要跳出來似的。
這種時刻,這個男人又這麼嚴肅,到底是想怎麼樣嘛?
“沒事,明早再說。”顧廷琛淡淡地應了一聲。
此刻,他用腳把房門踢開,抱著溫綿綿走進了臥室。
這是他的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