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不想說,是我想先聽你親口說。”
顧廷琛的臉就湊到溫綿綿的面前,他一字一句地說著,聲音低沉又富有磁。
就好像是在對循循善似的,好像在對施展魅力一樣,好像是要把心里所想的東西往外掏的那種覺。
“我……我不想說了……”溫綿綿有點怕面前的男人會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