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廷琛,你先放開我。”溫綿綿被男人地摟著,只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了。
“我太想你了。”顧廷琛不肯放手,將臉埋在溫綿綿的肩頸。
溫綿綿頓時有些無語,撇了撇,說道:“拜托,我們昨天傍晚才分別的,這才過了24小時吧。”
“對我來說,每個小時都是煎熬。”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