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琛,你的意思是昨晚的事,瞞著綿綿?”高若雅其實也知道,但還是假裝有些小驚訝。
“嗯。”顧廷琛微微點頭。
“我覺得這樣做很好,不然綿綿子不,確實很容易胡思想,就是個小孩兒。”高若雅也笑著點了點頭,附和著顧廷琛的話語。
“不是子不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