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溪回到了溫綿綿的病房,本想等溫綿綿醒來再問,可眼下剛進去,就看到溫綿綿是睜著眼睛的。
“綿綿,你不是睡了嗎?”秦南溪連忙走過去。
“我沒睡著,或許是睡太久了,睡不著了。”溫綿綿有氣無力地說著,整個人都無打采。
“綿綿,我是從顧廷琛病房回來的,我有事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