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棠一邊安自己,一邊拉著顧硯之坐電梯,默念,這都是因為顧硯之喝醉了,才會去接他,然后好心的把人送到家。
這有什麼奇怪的呢?葉知棠不就是這麼好的人嗎?
越想越有道理,葉知棠把自己說服了,背越越直,臉正經的像要去談判。
顧硯之低頭看著,像是得到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