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瓷雙手放在浴袍的兜里,聳聳肩:
“不然呢?留在這里過年?”
關上門,打著哈欠走向臥室,經過陸柏舟時,男人扣住的腰肢,將人抵在墻壁上:
“他你哪了?”
阮瓷眼睫輕,抬眸時角掛著得意的笑:
“二叔,原來你這麼在乎我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