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進屋,陸柏舟將門反鎖,轉掐著阮瓷的細腰,低頭狠狠的吻上的。
阮瓷穿著拖鞋,踮腳摟著他的脖頸回應他。
一件件散落在地板上,整個房間的氣氛達到了曖昧的頂峰。
披肩和吊帶睡像一片片羽,從男人骨節分明的手間落。
懷里的人像一團棉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