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”阮瓷戴上藍牙耳機,關掉免提,順便打了個下班卡,拎著包走出辦公室,“我覺得您現在不能再把目放在陸柏華上了。”
安婳干眼淚,不明所以,“什麼意思?”
“既然您知道陸柏華不您,那您就應該為自己而活。”
“您現在好歹是陸夫人,是陸家的主人,想要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