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灼因為太害怕,連話都說不利索。
陸柏舟銳利的眼神落在他上,薄勾著淺淡嘲諷的弧度。
倉庫里安靜的只能聽到幾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。
程灼的呼吸聲尤為重了一些。
他頂著陸柏舟駭人的目,頭皮幾乎都繃著。
“呵。”
半晌,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