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瓷聳聳肩,“男人之間的事,我一個人什麼手。”
“再說了,覺得你哥哥罪該萬死的人是我,又不是陸柏舟。”
“我們雖然是,但也是不同的個。”
“個人行為請不要上升到共同行為哈。”
“程小姐連這個道理都不懂,看來腦子真是不太清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