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等到夜深人靜,書房門被輕輕推開,紀之菡拿著早就準備好的醫藥箱貓著腰溜了進去。
看到依舊跪的板板正正的男人,心像是被人擰了一把似的,麻麻的疼。
“你傻啊,打你不知道躲,讓你跪你還真一直跪著。”
“這麼聽話,痛死你算了。”
許珩還沉浸在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