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遠一直注意著時晚的表,時晚接過照片端詳片刻,出玩味的笑容:“你這是威脅我了?”
“非要這麼說,那也只是易罷了。”林朝遠表面上似乎篤定了時晚會答應,其實心里也沒底:“時晚,你畢竟是我林家的骨,和知意雖不深,可你們到底還是親姐妹,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,若是敗名裂,你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