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云推開門走進去,來到時晚的面前,目火熱地盯著,像是在看一件漂亮完的件。
他指尖從時晚的臉頰劃過,像尖銳的刀尖發,在被紅瘢覆蓋的皮上劃下一道幾乎要破皮的痕。
時晚睫了,眸子緩緩睜開。
莊云掛著一臉善意的笑,“晚晚。”
時晚稍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