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里的白毫銀針不錯,湯黃亮澄澈,滋味清香甜爽。”
景愈慢條斯理地給蕭無咎沏了茶,將茶盞推給他。
蕭無咎執起茶杯,拿著杯盞的手無聲地握,用力到指節微微發白,目沉沉。
在景家滿門蒙冤前,他上回見景愈是在三年前的春闈后。
景愈知道他打算遠赴西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