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渡表哥這段日子日夜苦讀,手不釋卷,這回能過策論,那也是功夫不負苦心人。”楚栩笑道。
“哪里哪里。”沈渡笑容滿面地對著眾人連連拱手,“還是多虧了蕭探花的指點,令我益匪淺,這次臨時抱佛腳了幾天,總算讓我險險地過了策論。”
“蕭探花”這三個字令楚明心臟劇烈地一,下意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