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云展,你這是想把人抓進詔獄,嚴刑供嗎?!”鎮南王厲聲道,面罩寒霜。
北鎮司的詔獄兇名在外,進去詔獄的人就沒幾個能全須全尾出來的,鎮南王又豈能坐視蕭無咎被錦衛折辱。
“無憑無據,只憑你的一點猜測,就想將朝廷命拿詔獄刑訊供?”
“原來錦衛如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