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。”蕭無咎微微一笑,又重新沏了壺茶,“太子病危,義父打算將婚期再提前兩天,他這會兒已經去侯府與岳父商議婚期了。”
“還是你義父細心。”尉遲錦嘆道。
說起兒子的婚事,心里不免疚:
照理說,本該由來為阿咎持親事的。
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