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!”
這時,公堂外傳來一道威儀低沉的男音。
“許氏,你嫌自己還不夠丟人嗎?!”
這聲音不大,卻帶著莫名的穿力,空氣一凝。
背對著公堂大門口的顧湛高大的軀瞬間一僵,仿佛被凍結似的。
世子妃許氏噤若寒蟬地閉上了,怯怯地循聲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