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無咎本想說他沒事,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。
可當他對上楚明鳶關切的眸子,腦海中忽然間就浮現上回他被拓跋嵬傷了脖頸時,心疼地對著他呵氣的樣子。
蕭無咎眼瞼一,眸暗沉如幽潭。
親的前夜,娘親曾提點過他:“你與小阿鳶都子要強,但你們是夫妻,不是敵人,你們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