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皇帝想知道的,額角的青筋似要裂。
“景愈,你說。”皇帝目死死地盯著景愈。
景愈看也不看皇帝,緩步走到蕭無咎邊,白墨發,袂翩翩,宛如一幅最清雅的畫作。
他垂眸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顧昀,顧昀不由心頭狂跳。
“耳倉。”景愈隨意地用長弓的上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