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一石二鳥?”
禮親王妃聽得一頭霧水,湊過來,又將那卷攤在桌面上的詔書看了一遍。
“沒什麼。”禮親王隨口敷衍王妃,一手拳,在桌上反復地敲了敲,梳理著混的思緒以及現在的局勢。
看皇帝方才那副癡癲的樣子,已是個廢人了,不可能再主持朝事。
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