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算?”桑九黎心不在焉,原本落在對方肩膀的錘子,捶著捶著,捶到了后脖子。
桑振懷腦子都被震疼了,“去去去,一邊坐著去。”
“哦。”桑九黎才發現自己捶錯了位,施施然往旁邊一坐,繼續道:“現在距離婚期還有半年景,珩王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,都還不知道,您擔心這個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