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棄跪了一夜,自然跪不到普濟寺去,就算天亮了,他也繼續一步一叩,街上百姓越來越多,他卻仿若沒看見。
周遭百姓開始竊竊私語,全都在猜測他這樣做是何意?可不管他們怎麼想,都想不通。
從裴府到普濟寺坐馬車都需要兩個半時辰,一步一叩,花費的時辰自然更多。
一直到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