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與京笑了笑,“知道,太神了。”
他到現在也沒搞清楚那輿圖上的標注是什麼時候弄的。在嶺東時,他確實和討論過幾回,但每次持續時間是很短的。也沒要那圖細看。
就這,都準地找出了藏寶地。
“你該干什麼干什麼去,這里由我們和段州主為你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