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宮至此無帝,但帝宮前的對峙還在繼續。
宋云眠嫌棄地抹去了肖祺吐到他肩頭的口水,擰著的眉遲遲未曾松開。
徐羨秦逸寧等人看他作,只覺這人想法同尋常人大不同。普通人知道自己將死,淡定者稀寥。
而眼前這位太子殿下,淡定到詭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