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闔著眼睡的男人,眼睫忽然抬起,剛好和時知渺沒來得及收回的視線對個正著。
時知渺:“……”
徐斯禮嗓音里帶著剛醒的沙啞:“怎麼一大清早就用這種,‘趁我病,要我命’的眼神看著我?”
“……做夢了。”
“夢見我欺負你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