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知渺自然而然地以為,他說的是肋骨斷裂的傷藥,便點點頭。
依然坐在他上,只是稍稍向后挪開一點距離。
徐斯禮探倒了杯溫水,又從床頭柜的屜里拿出一個小藥板,摳出一粒,仰頭和水吞下。
時知渺隨口問:“傷不是好了嗎?還要吃藥?”
徐斯禮勾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