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隨撥打徐斯禮電話,剛接通,就被他那邊震耳聾的音樂聲轟得耳發麻。
他疑地看了眼屏幕——沒打錯啊?
徐斯禮冷淡又懶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:“有事兒?”
“沒什麼事,本來想約你喝酒,電話打出去才想起來你去青城出差了……不過你出差的地方這麼狂野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