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知渺被徐斯禮折騰完,又昏昏沉沉地睡過去。
醒過來時,只覺得全黏膩膩的。
在心里將徐斯禮罵了一百遍,剛撐著酸的準備下床去浴室,徐斯禮就從外面慢悠悠地踱進來。
他發梢還滴著水,分明的裹著浴巾,整個人著一隨散漫的慵懶勁兒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