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鏈沉甸甸地墜在頸間。
時知渺低頭去看,又抬起眼向他:“真的是給我的?”
“不然呢?不是給你的,我為什麼要拉著你去比賽?”
“他們說你是為了你朋友才參加的。”
徐斯禮“哦”了一聲,一副教的模樣:“原來他們比我自己更清楚我心里想什麼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