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聽竹跟在他們后,保持著兩步的距離,恰好被傾斜的傘面邊緣護住,也不會被雨淋到。
臺階有點,徐斯禮摟時知渺的腰加了點力道,聲音則是散漫隨意:
“這場雨還識趣,沒在昨晚下,不然我們的營就真探險了,又是蛇又是暴風的。”
時知渺低頭看著腳下:“未必。出門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