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完車險和口供后已經快到中午。
時知渺出了派出所,本來是直接走,卻被徐斯禮拉住手臂。
時知渺剛想甩開他,他就“嘶”了一聲,一副扯到傷的樣子,讓時知渺想起他這個傷是為的,僵了一下,面無表地轉:
“干什麼?”
徐斯禮悶笑,小蝸牛還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