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時知渺莫名其妙:“我又不懂經營公司。”
“類比一下吧,”徐斯禮聲音裹著海風,涼颼颼的。
“就好比你每天都上手臺,結束一臺又上另一臺,疲力竭了就喝瓶葡萄糖續命,然后繼續做,每天不做夠17個小時都不肯休息。”
時知渺錯愕地看向他。
有病吧?!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