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知渺覺得他惡人先告狀!
但這句話還是像一細針,猝不及防地扎進心上某個位置,讓有點疼。
徐斯禮說完就轉走向辦公室,一副要走要留隨便的樣子。
“……”
時知渺咬住了下,在原地站了幾秒鐘,最后還是跟了上去。
要知道,徐斯禮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