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公館,私人包廂。
余隨推門進去,就看到徐斯禮獨自一人陷在沙發里,領帶扯得松散,指尖夾著煙,面前的茶幾上已經空了兩三個酒瓶。
余隨腳步一頓,上下打量他:“好似曾相識的畫面啊徐總——你又跟知渺吵架啦?”
徐斯禮沒說話,表冷淡。
余隨走過去,自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