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紓禾趕到餐廳時,餐廳已經清場了,包括老板在的所有人都已經離開,只有周祺帶著手下在二樓勘查。
“周書!”
陳紓禾仰頭喊了一聲,然後快步上了二樓,“你有什麼發現嗎?”
周祺見到是來,有些意外:“陳醫生?怎麼是您?夫人呢?”
“渺渺在醫院守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