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傷。”
時知渺還是那個說辭,“就是嚇到了,還有擔心你。”
徐斯禮眉頭微蹙,覺得就算是“嚇到”,到現在都這麼多天了還沒緩過來?時知渺不是這麼膽小的人。
但他剛醒過來,腦子還轉得很慢,加上他很確定花盆砸下來時,自己有將時知渺整個人都護在下,應該沒被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