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聽竹攥了手指,眼睫紛飛閃爍,但很快就收斂了最初的慌,重新冷靜下來,說:
“……徐總,事不是您想的那樣。”
保鏢拉了一把椅子過來,徐斯禮隨意地坐下,連眉梢都沒有抬起來,尾音拖出輕慢的調子:“哦?”
阮聽竹咽了咽口水,腦子里的思路已經很清晰了——既然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