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紓禾一愣,旋即一下直起腰!
這是心底最深的傷疤,是看似灑不羈的外表下,從未真正愈合過的潰爛傷口,定定地看著陸明薇,眼神里充滿了被侵犯私的排斥和警惕。
“你想說什麼!”
陸明薇對激烈的反應視若無睹,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預報:“據我所知,秦牧川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