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渠在電話那頭聽到時知渺這句話,明顯有些驚訝:“時小姐,你為什麼突然想重啟調查呢?是發現什麼新的疑點嗎?”
時知渺靠在酒店房間的飄窗上,著窗外杭城的街景,聲音很輕:“沒有新疑點,我只是想知道一個確切的起火原因。鄭警,現在還有可能查到嗎?”
鄭渠在那頭沉默了片刻,才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