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玩把戲……”
陸錦辛把臉埋在的後頸里,“就是怕姐姐走了。”
陳紓禾咽了一下嚨,不讓自己繼續陷在緒里,用力掰開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,轉過面對他。
他站在那兒,臉頰依舊泛紅,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,像一只怕被主人丟棄的狗。
“你沒失憶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