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時知渺一下警惕起來,“為什麼突然說這個?”
陳紓禾沒吭聲,煩躁地抓了抓頭發,把好好的一頭長發抓得七八糟。
在氣自己。
氣自己為什麼要替那個小瘋子說話?為什麼!
時知渺看著一個人在那兒無聲抓狂,冷不丁問:
“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