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春歸是被空調過低的溫度冷醒的。
迷迷糊糊地扯過被子,人也往被子里鉆去,卻覺大床上很空闊,好像只有一個人。
抬了抬眼皮,借著床頭燈昏暗的線,看到旁邊的位置真的沒有人了。
“?”
坐了起來,被子從綢般的上落,出圓潤的肩膀和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