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爹的!」向來裝作謙謙公子模樣的歲寒也不怒了,他平日裡頗有些潔癖,如今這傢夥長得那麼醜,又追不放,難纏到要死,到底要怎麼樣?
「嘶~」
藍甲蟾蜍的憤怒,讓它後的毒囊開始破裂,黃白的膿水噴而出,雖然噴的高度不高,但很快,周圍的空氣中,就開始瀰漫起了一腥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