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宋淺的背影完全消失以后,謝硯池雙手兜,斜睨著盛星川。
“認識十幾年,終于到我佩服你一次了。”
盛星川頑劣地用舌尖抵了下腮幫子,忿忿地說:“昨天那酒是不是有問題,怎麼沒喝多就上頭了?”
“別給自己找借口,”謝硯池失笑,“做了以后許知綺先走了,是不是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