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萬兩千米,萬里無云的高空,杉磯飛往江城的飛機上。
謝硯池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江教授發來的視頻。
心間的云霧突然被風卷散,像久閉的窗欞吱呀推開,轟然涌進積灰的角落。
那些擰死結的困忽然松了線頭,思緒如解凍的溪流,嘩啦啦漫過干涸的河床。
他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