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,看來你的大樹不是很好納涼。”徐與沐一笑,往心窩子上捅刀子,還撒了好幾把鹽。
盯著沈清寧,看著對方辱、憋屈,卻又無可奈何,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。
這種覺,爽到極致!
“這場局,你原本就是陪著我玩,除非我不想玩了,否則你沒資格也沒能耐說認輸。”